這一路走來,阿爾貝爾已經明白安娜是一位非常厲害的弓箭手,可惜她是帝國的公主,從小到大都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戰術訓練,打起架來一直都像是散兵游勇。他有意借此機會對安娜進行培養。而安娜救父心切,比起什么都不做干等五天,和禁衛軍一起訓練至少能讓她寬心一些,因此也很配合阿爾貝爾的指導。
訓練就這樣日復一日地進行了下去。阿爾貝爾一轉化身成了嚴厲的教官,指導著安娜適應各式各樣的禁衛軍戰術。安娜是一塊非常不錯的苗子,即便不使用魔法,其弓術、騎術、身體素質以及反應能力在禁衛軍中也都是頂尖的水準,兩天之后,她就已經能夠基本跟上禁衛軍的各種戰術動作了。
從第三天開始,阿爾貝爾不再讓安娜配合禁衛軍的動作,而是反過來,讓禁衛軍圍繞著安娜,訓練新的戰術。因為他已經發現,安娜的魔法如果使用得當,將足以決定一場戰爭的勝敗,以她為核心打造新的戰術,會讓禁衛軍這把鋒利的刀刃,變得更加銳不可當。
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五天。安娜和那五十名禁衛軍依舊在營地外的曠野上策馬奔騰。在一輪對標靶的打擊過后,安娜調轉馬頭,恰好看到有一隊騎兵從遠方趕來,風風火火地沖進了第二野戰軍的營地。
“偵察兵回來了!”她高興地喊了一聲,策馬朝著軍營里奔去。
當她抵達大帳外時,正好聽到偵察兵朝約安尼斯匯報的聲音:
“將軍,我們抵達地圖所示的納齊安卒斯城附近,和報告中一樣,發現了大股的敵軍,粗略估計有三萬至四萬人。他們將納齊安卒斯城團團包圍,正在猛攻。”
“能確定納齊安卒斯城里的人是誰嗎?”約安尼斯問道。
“我們沒能進入城市。但是在返回的路上,我們發現了一處戰斗的痕跡。我們仔細搜查了一下,在泥土里發現了一小塊破布——就是這個,雖然只有一小塊,但還是能夠辨認出,是巴塞勒斯為那什么皇家衛隊設計的軍旗的一角。”
“這樣就能夠確定情報的正確性了吧!”安娜急急忙忙地跑進了大帳,“約安尼斯將軍,請立刻發兵,去支援父親吧!”
約安尼斯抬頭打量著安娜,正當他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,阿爾貝爾掀開幕簾走了進來,說道:“約安尼斯將軍,這一來一回,已經經過五天了。請立刻發兵吧,不然,就是延誤戰機了。”
“可是,”約安尼斯捏起手中的那塊破布看了一會兒,搖了搖頭,“光靠現在的情報,只能確定巴塞勒斯有從附近路過,還不足以判斷納齊安卒斯城內的就是巴塞勒斯。”
“將軍,你這話就不對了吧?”阿爾貝爾說道,“卡帕多基亞軍區早就已經被天方帝國攻陷,納齊安卒斯城地處卡帕多基亞軍區的腹地,地小城低,絕不可能一直堅持到此刻。此時受到圍攻,除了被巴塞勒斯率軍奪回外,還有其他的可能嗎?而且我聽第一野戰軍的人提及過,十萬敵軍,幾乎已經是敵人在前線投入的所有部隊,一個小城,如果巴塞勒斯不在其中,又有什么能夠吸引他們調集如此大軍,進行瘋狂的圍攻?”
“我們也是如此判斷的!”偵察兵在一旁附和道,“被圍在納齊安卒斯城里的人,除了巴塞勒斯外,幾乎沒有其他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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