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時,蘇依舊還是沒有反應過來。他的眼睛被達斯特灑出的白粉迷住,睜不開,只能跟著奧索爾的拉扯朝前跑。倉惶之間,他吸進了好幾口白粉,喉嚨一下子奇癢無比,這讓他忍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。在咳嗽期間,他還不忘出聲詢問:“怎么回事?發生了什么?為什么要搞這么大的動靜?”
“我的巴塞勒斯哎!你能小點聲嗎?你的聲音會讓敵人確定我們的方位的!”奧索爾吼道,“你暴露了知道嗎?暴露了!達斯特給幾個銀幣讓他們賣個人情,本來就已經有點冒險了,你偏偏還要給金幣!你想想,能隨手掏出兩枚金幣打點他們的人,那是什么人?把這種人抓住送給他們的上司,他們能夠拿到的好處,肯定會比這兩枚金幣要多得多的多!”
“我知道這很冒險,所以想著給多一點更能賄賂他們……該死!是我沒有考慮清楚!”
蘇忍不住扇了一下自己的臉。
“我都和你說了讓你躲在后面,把事情交給我?!鼻胺降倪_斯特也忍不住抱怨道,“現在好了,逃跑變成逃命了!萬一我們死在這里,誰來負責?”
“達斯特、不要這么說!”安娜拼命地扯著達斯特的袖子,“父親他只是缺少經驗而已。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這樣擅長偽裝的!”
這一番話,頓時讓蘇羞愧難當。
眼前的景色由模糊到清晰,他們已經跑出了達斯特灑出的白灰。但這也意味著,他們完全暴露在了城墻上那些守軍的視野之下。很快就有箭矢射落了下來,紛紛落在他們的前方、后方、左方、右方,情勢已經萬分危急。
“嗷嗷嗷嗷!奧索爾,你的弓呢?”達斯特急的怪叫起來,“你是不列顛第二的弓手吧?我認識的那位不列顛第一的名弓手,可是可以在空中把這些箭全部給射斷的!”
“前提是我手中要有弓。”奧索爾說道,“但你只給我配了一把鋤頭?!?br>
“安娜?你呢?你的弓帶了嗎?這里一點遮蔽物都沒用,我們跑不了多遠就會被射倒的!”
“我的手上也只有你給我的一個麻袋!”安娜喊道,“而且在空中射斷箭什么的,我可做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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