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達斯特,你的能力我清楚的很。”奧索爾說道,“就一個人,你要把她帶出城去,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?就算敵軍攻破城市,你還能讓他們給抓住?”
“如果那位巴塞勒斯被困死在這里的話,她恐怕是不愿意跟我出去的。”達斯特微微低下了頭,“這次戰役敗成現在這樣,就算這位巴塞勒斯能夠逃出去,名聲也已經一落千丈了,至于他會不會死,其實并沒有什么影響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就這一次,讓我再幫他們一點忙吧。”
“‘看在你的面子上’,達斯特,你一個成天泡酒館的小混混,居然也能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了。”奧索爾搖了搖頭,“行吧,給我把筆和紙搞來。算你個混蛋厲害——誰讓你在瑞典王那里的面子,多的用不完呢?”
“筆和紙?我要的是他們通敵的證據啊?”
“沒有證據,我只能給你提供首犯和幾個從犯軍官的名字。”奧索爾故意刁難達斯特,“至于能不能說服巴塞勒斯相信你,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“也行。”達斯特點了下頭,“那你就把名字寫給我吧。”
見達斯特臉上絲毫沒有為難之意,奧索爾大奇,問道:“你準備怎么做?看你現在這裝扮,怕是扮的平民混進來的吧。沒有證據,那個巴塞勒斯真的會聽你的?”
“拿證據定罪,那是法官做的事情。我不是法官,只是個騙子而已。”達斯特淡淡地說道,“對于騙子而言,沒有證據,給它編一個證據就行了。”
在安娜和第二野戰軍分頭行動前,他們就已經根據達斯特提供的敵人的部署情報,擬定了一個聲東擊西的作戰方案,即偽裝攻擊東門救援巴塞勒斯、實則在西門安排接應巴塞勒斯突圍的人手。第二野戰軍的計劃已經無法改變,但城內的軍隊如何配合,會是作戰成功的關鍵。在軍議室,安娜將這個方案匯報給蘇,在經過一番討論后,他們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。由于第二野戰軍需要時間調度軍隊到指定的位置,這個計劃將在第二天后的凌晨準時實施。
一切都安排完畢后,天已經有些蒙蒙亮了。安娜來到蘇給他安排的房間暫時休息,并吩咐傭人幫他燒一桶水,好讓她洗澡。
誰知那傭人剛離開沒多久,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。
“誰?”安娜問道。她知道要燒一桶水,不會有這么快。
門外傳來的,是那豬倌的聲音:“公主,我這里有個東西要給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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