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摸索著重新端起了藥碗,輕輕往里吹著風。
“我把那個叫達斯特的人抓回安提利亞。這種假冒身份、抹黑我們一族劍術的卑劣劍客其實用很多,父親連見都懶得見,就讓我把他丟進了那個山洞。可奇怪的是,他好端端地從山洞里走了出來,毫發無損。”
“父親產生了一點好奇,把那個達斯特叫到身前,詢問他是怎么做到的。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嗎?”
海斯泰因躺在床上、搖了搖頭。
“他回答說,是靠著自己的劍術。”
“當時我就在一旁為父親指了出來:他抵抗靈體,靠的肯定不是劍術,而是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法門。父親也認為我說的沒錯。”
“但是,那個達斯特卻很自信地回答道:‘這就是我劍術的一部分’。”
“父親很生氣地駁斥他,說這怎么可能會是劍術呢?”
“一般人被父親這么質問,肯定已經嚇得半死。可是,那達斯特卻很平靜地反問我的父親:‘那你覺得,什么才是劍術呢?’”
“父親說:‘劍術,是殺人的技術。’”
“達斯特又反問說:‘那我這個技術,難道就不能殺人嗎?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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