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蘭西島伯爵的腳步越來越快,直奔瑪麗的房間。鋪在通往她房間走廊上的昂貴紅色地毯,現在已經卷了起來,上面還憑空多出了幾個洞。沿著走廊等候她吩咐的女仆,也一個都看不到了。
他終于來到了瑪麗的房門前。門是虛掩著的,里面并沒有任何的聲音。
法蘭西島伯爵鼓起勇氣,用發抖的手把房門緩緩地推了開來——
一個少女正站在窗邊,背對著大門、無言地盯著窗外,不知在思考著什么。她嬌小的身軀上套著一件如玫瑰花般艷麗的禮服,頭上、脖子上、手腕上,掛滿了珍貴的首飾。
那一瞬間,法蘭西島伯爵喜極而泣:
“瑪麗……我回來了!”他邁出一步,結結實實地踏入了房間內,同時激動地張開雙臂,準備將瑪麗擁入懷中。
“嗯,我剛剛在窗邊看到你進來了。”
瑪麗的聲音比法蘭西島伯爵預料中的要冷淡的多。她緩緩地轉過身來,掛在她臉上的表情比法蘭西島伯爵以往所見過的任何一刻都要復雜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今天早上的時候,約瑟芬過來找我了。”她說道,“約瑟芬說,她找到了她失散的哥哥。而且,他的哥哥已經為她湊足了贖金。她把錢袋子交給了我,鞠了一個躬后,就離開了,留下我一個人在這里。”
法蘭西島伯爵被瑪麗的話給搞糊涂了。他想不明白,為什么瑪麗會在這時候提起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仆。
“約瑟芬……是說你的那個貼身女仆吧?沒關系的,她走了,我們再換一個就行了。她本來也不是很和你的意,不是嗎。”
“哥哥,你不懂,你什么都不懂。關鍵的不是約瑟芬,而是預言……是命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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