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蘭西島伯爵接過佩劍,藏進了自己的衣服里。“你們也給自己的衣服上弄點土,太過貴重的珠寶都藏起來,接下來,我們的身份是被強盜打劫了的商人。”
通往市區的路上有士兵把守,檢查著來往的行人。只不過,并沒有人從巴黎外出、也沒有人從巴黎進入,在周圍走動的,只有法蘭西島伯爵一行人。
由于敵友未明,法蘭西島伯爵等人低著頭,想要徑直通過。
“站住。”士兵攔住了法蘭西島伯爵一行人,“你們是從哪里來的?”
“我們是商人,被搶了貨物。”
納瓦拉公主搶先說道。在這一群人中,只有她最不容易在巴黎被人認出來。不過,她不擅長演戲,說話時神情有些慌亂——好在士兵們并沒有在意這一點。
“最近外面非常亂,我們也沒空去外面剿匪,能不出門就別亂出門了。”士兵用大拇指朝著城內一指,“快進去吧。”
“這里發生什么事了?”納瓦拉公主追問道,“我看這里進進出出的都沒什么人。”
“剛打了一仗,能有什么人?要不是阿基坦公爵及時帶兵趕來救援,凡爾賽宮都要被那些鄉下的農民給占領了。”士兵說道,“阿基坦公爵懷疑城內有人奸細,正在搜查呢。封城好幾天了,只許進、不許出,你們要進去,也得做好短期內出不來的準備。”
“你們是阿基坦公爵的人?”黑天平在一旁問道,“阿基坦公爵封鎖了城市,那法蘭西島伯爵呢?”
“那個蠢貨有什么用?連巴士底獄都差點守不住,現在估計還在凡爾賽宮里和她妹妹洗澡呢。”士兵顯得有些不耐煩了,“快點進去吧。我這邊執勤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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