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幾天后,凡爾賽宮外的市區。
阿爾弗雷德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從街區走過。在他身旁還有一個用黑色罩袍遮著頭的矮小男人,從那罩袍里,傳出野人般極為粗獷的聲音:
“阿爾法弗雷德,你說,那個法蘭西島伯爵有沒有可能真的不在凡爾賽宮?”
“不在凡爾賽宮,那還能在哪里?”
“一國之主親自造訪他國國都,卻接連三次被避而不見。”那矮小男人說道,“這是極大的外交侮辱,如果法蘭西島伯爵在凡爾賽宮,這種行為已經足以挑起戰爭。”
“不要那么生氣。”阿爾弗雷德說道,“我們這次本來就是來配合西庇阿的,等她過來,再做商斷。”
“她最好真能來。”那個矮小男人說道,“就怕她頂不住天方教會的壓力。”
“她會來的。我肯定她會以一種非常隱秘的方式過來。”阿爾弗雷德說道,“注意周圍走過的人群,說不定里面就有西庇啊。”
話音未落,遠方忽地傳來一陣鑼鼓之聲!
一對近百人的騎士隊伍浩浩蕩蕩地走來。他們以盾牌上的家族紋章分列,形成十來個小方陣,每個方陣的隊列都排的整齊無比。他們各自舉著家族的旗幟,就像在競賽一般,將胸和頭挺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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