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,艾米你看,他根本說不出話!讓他亂裝雇傭兵,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……嘔,好像吃太多了,有點想吐。”
公爵的兒子也跟著走了出來。艾拉翻了個白眼,噴著酒氣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兄弟!這幾天的食宿安排,你大哥我非常地滿意!說,接下來,我們去吃哪一家?”
“不,這里已經是父親領地的邊境,再往南走,就是執政官他的領地了。”公爵的兒子搖了搖頭,“接下來的一長段路,一直到巴黎前都沒有什么大城市。我們得在外面扎營露宿了。”
海斯泰因聽到了,晃了晃手里的酒壺,繼續喝著自己的酒。
“不——!”
艾拉尖叫起來。他不是不能忍受露宿,但是那樣,她就不能嘲笑海斯泰因了。
“怎么會這樣?每個地方應該都有當地的男爵在管理的吧?這里可是公爵的隊伍哎,他們就不接待嗎?”
“是有男爵,但他們是法蘭西島伯爵本人的封臣,效忠于法蘭西島伯爵,和我父親無關。”
“那哪怕出于情面,也該接待一下我們吧?你畢竟是公爵的兒子哎!”
“沒有什么情面,這些小男爵恐怕都未必會認識我的父親,更別說認識我。而對一名公爵而言,小小的男爵基本上是不在社交范圍內的,更何況是領地外的男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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