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邦的部隊開始緩慢靠近車陣。
烏爾夫在艾米的耳邊說道:“參謀長,我看車陣應該是守不住了。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將物資全部放棄掉,進行突圍!”
“突圍……沒了軍糧,突圍了我們又能干什么?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在真正的絕境到來前,不管幾次,都得掙扎才行!”
艾米苦笑一聲,喃喃自語道:“掙扎……這是統帥該說的詞嗎?”
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。長吁幾口氣后,一股狠勁涌上心來。她騎上芬里爾,將其一勒,大聲對身邊的所有人說道:“一會兒敵人靠近,我就騎芬里爾突圍出去,你們跟在我開出來的路后面跑!”
話雖如此,但芬里爾連日奔波,已經處于非常疲乏的狀態,不知道能堅持多久。頓一頓后。艾米略帶悲涼地說道:“至于能跑出多遠,就看你們每個人自己了!”
艾米這么一說,一股悲涼感不由得涌上了海盜們的心頭。但同艾米一樣,稍縱即逝的悲傷過后,他們就發出了視死如歸的怒吼之聲!
“先別動手——別動手——”
一陣長呼之聲從城邦士兵的軍陣里傳來。沒過多久,一個長老模樣的人就在士兵們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車陣之下。他抬起頭,對著車陣上的海盜們喊道:
“你們是特索索莫克大人請回來的、羽蛇神的使者大人的部下嗎?”
艾米一愣,爬下芬里爾,來到了車陣上方,卻聽那長老激動地說道:
“我聽這群年輕人報告說有什么能夠當場組裝的堡壘、刀槍不入的鎧甲、一人高的白狼,就意識到不對勁了。過來一看,果然是伱們!原來神使大人也加入了‘老鼠’組建的反叛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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