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陽看著那些在風(fēng)中飄動(dòng)的乳罩,眼中浮現(xiàn)向往,傻里傻氣的臉上泛著傻笑。
夏季悶熱,暴雨一場接著一場。家里的牛生病了,牛犇帶它去縣城打針,今晚回不來,在縣里過夜。
劉瀟吃完飯,上了二樓,翻開本邊角泛黃的言情,無聊消磨時(shí)間。
言情是村頭小賣部買的,里面大段落的色情描寫,雖然文筆拙劣,場景俗套,但經(jīng)歷過人事的劉瀟還是被勾的一身火,加上天氣又熱,便脫了上衣,拿旁邊的硬紙殼扇風(fēng)。
牛陽推門進(jìn)來。劉瀟嚇了一跳,忙拿起旁邊的上衣,一邊扣扣子,一邊問:“你怎么不敲門?”
見牛陽一臉傻樣,劉瀟嘆了口氣,怒道:“來做什么?”
牛陽手里拎著打啤酒,上面一層水珠,像是剛從冰柜里拿出來。
劉瀟確實(shí)有些口渴,看著啤酒咽了口唾沫。
牛陽抽出一支啤酒,徒手?jǐn)Q開了瓶蓋,遞給劉瀟。
劉瀟對著那張傻臉,猶豫半晌,接了過來。兩人喝光了十二瓶啤酒,劉瀟肚子鼓鼓的,撐得慌,便下樓去小解。
牛陽跟在她身后,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進(jìn)了廁所。
劉瀟尿完,心情暢快了些,頭有些暈,便回二樓睡覺,沒看到仍舊墜在后面的傻子。
劉瀟醒來時(shí)已是日上三竿,她動(dòng)了動(dòng)身子,渾身酸疼,哪里都不對勁。劉瀟愣愣掀開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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