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犇一邊用雞巴狠插劉瀟的小逼,一邊道:“婆娘就得操,把她操的爽了,她才不跑?!?br>
劉瀟羞愧難當(dāng),那些男人們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有的放肆的停在她與牛犇結(jié)合的地方。人群中還有個(gè)光屁股的小孩,咬著手指看著她,腿間的小辣椒筆挺翹著,不知是勃起還是尿憋的。
“別……”劉瀟被操的上氣不接下氣,哭著求牛犇別在這里操她。
牛犇不理,拍著她的屁股問:“還跑嗎?還跑嗎?再跑打斷你的腿!”
“不跑了,不跑了。”劉瀟搖頭,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。
不跑是不可能的,劉瀟這兩年來從沒停止過逃跑,但她能力有限,四周又都是大山,她兩條腿跑不了多遠(yuǎn)就會(huì)被捉回來。
有次牛犇用拴牛的繩子把她拴在床頭兩天,自己出門做工,讓傻弟弟牛陽給她喂飯。
就是在那次,劉瀟發(fā)現(xiàn)了牛陽對(duì)自己的企圖。
她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,傍晚的時(shí)候,迷迷糊糊醒來,覺得有人在摸自己下體。
先是用手一下下的摸,摸過陰毛,摸軟肉,然后是陰蒂,就在那只手想往陰道里伸時(shí),劉瀟驚醒了,張開眼便看到牛陽癡傻的臉。
劉瀟有些害怕,結(jié)巴著問:“牛陽,你來我屋里干啥?”
牛陽指了指旁邊的肉粥,對(duì)著她傻笑,放在她腿間的手也收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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