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紅浮現面頰,女人不敢再有大動作。丈夫在她耳邊道:“親愛的,別害臊,我們這是行為藝術。”
上官甜看了許久,直到那對那女被里三層外層的包圍,再也看不見了,她才離開窗戶,走到床邊,拿起了電話。
上官甜做了寶石美甲的手一下下敲著床頭柜上的名片,等到電話接通,那邊一個低沉性感的男聲道:“Hello?”
“是嗎?”上官甜露出迷人微笑。
王苗苗嘗過十幾歲的少年后,對老男人更不感冒了。
現在她對性伴侶的年齡要求到了二十歲以下,夜店那種半軟不硬的爛黃瓜更入不了她的眼,王苗苗把目光放到了學生身上。
跟幾個大學生約過炮后,王苗苗對大學徹底失望。那些小鮮肉看著年輕,下面那根東西早就因為縱欲的緣故硬不起來了,有時候插入都困難,更別提讓她爽了。
都說現代大學不再是象牙塔,而是歡場,果然不假。
王苗苗便經常去高中物色,果然被她看中一個極品。
男生很高,指尖轉著個籃球,像是從球場下來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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