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婉性欲旺盛,隔壁的叫床聲響了一個多小時才漸漸停歇,變成低低的曖昧的呻吟。
周宇被窩里已經濕淋淋不成樣子,他從床頭柜上抽紙巾擦去被單上的白濁,憤恨的扔進垃圾桶。
黃毛青年晚上睡在錢婉房里,半夜周宇又被肉體拍擊的聲音吵醒,伴隨著男女的淫聲浪語。他偷偷起身,躡手躡腳走到隔壁房間,扒著門縫張望。
錢婉雙腿大開,黃毛跪在她腿間,喝著噴薄而出的淫液,舌頭攪動發出淫靡的聲響。地上扔了三四個安全套,里面全是精液。
周宇慢慢走回自己臥室,躺到床上輾轉反側。
第二天,錢婉開車送周宇上學。
周宇坐上副駕駛,一路沒有吭聲。
車子駛過鬧市區,周宇的手摸上錢婉大腿。錢婉專心開車,沒有動。少年的手伸入短裙,隔著內褲,撫摸錢婉陰部。
錢婉的眼睛蒙上霧氣,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抖。周宇的手指插入,錢婉叫了聲,臀部動了動。
“賤貨。”周宇道,眼神冰冷。
錢婉把車開到一個偏僻巷子,越過豪車中間,去親吻周宇的薄唇。
周宇回應著她的唇齒,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褲腰上:“給我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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