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甚至連展開護罩都做不到,就這樣看著小刀猛地刺入身體。
一股又一股的鮮血不斷涌出,兩人的面色也漸漸慘白起來。他們吃痛地半跪在地上,別說是繼續罵人了,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。
四周的學生們見到這般情形,連忙鉆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內,生怕被波及到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原先不停叫囂著的一人,此時如喪家之犬般求著饒,“對不起楚哥,是我們嘴賤,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!”
話音落下,旁邊的另一個人也跟著哭道:“我不該嘴賤的,都怪我都怪我!我們是傻缺,我們是傻缺!求你了楚哥,放我們一馬吧!”
兩人一邊哭著求饒,一邊努力按著傷口,怕自己會失血過多暈倒。
若是真的出現了那種情況,恐怕他們的小命就難保了。
好在楚嘉言只是冰冷地掃了他們一眼,隨即就回了房間并且重重地關上了門。能看出來,他沒有要繼續追究的意思。
于是兩人道了歉后,就連滾帶爬地跑了,完全不敢多做停留。
住在同一層的學生聽著外面沒了動靜,才敢開了門出來圍觀地面留下的血跡。
因著他們都非常畏懼楚嘉言,所以無人會在外面說些什么。他們想交流,也只能打開學生手環,用學生群聊說一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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