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河拿了根粗皮鞭,一連猛抽了三下地,聲音一次比一次響亮。
可以見得,若是這鞭子抽在人身上會有多痛。
所以張誠都不敢遲疑半分,他連滾帶爬的到了盒子旁,咕咚咕咚灌了一支營養液。
在恢復了些體力之后,他就立馬卸下了裝備,沖向不遠處的旋梯區。
可他的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,因此他沒堅持多久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,嚇得同學們連忙把他抬到了旁邊。
一堂課下來,雖然大家都累得半死不活,但好歹還在承受范圍之內,回去喝支營養液再躺一躺就好了。
唯有張誠如同死豬一般癱在地上,他的嘴角還有點沒擦干凈的黃沫,光是看著就讓人嫌棄無比。
見狀,云清河不禁嗤笑了一聲,“我給你們安排的訓練都是根據體能等級來的,只要你們能把控好就不會出現受不了的情況,最多就是累得很想休息,不至于像某人那樣癱了。”
“所以說啊,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。別看著人家輕輕松松提速,自己也傻不拉幾地跟著提,把自己給累得又暈又吐的。”
話音落下,四周的學生都抿了抿嘴角,強行壓下了笑意。
他們都知道云清河這是在罵張誠,只不過留了點情面沒有點名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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