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溫久忽然間提了速度,張誠只能咬牙跟了上去。他就不信了,自己還能跑不過一個丫頭片子。
可事實證明,他好像真的跑不過一個丫頭片子。
只要他一提速,溫久便也提速。提著提著,他就覺得有些吃力了。
如果一直按照之前的速度跑,他是可以堅持跑完五公里的,只是結束后需要喝點營養液,才能緩解肌肉酸痛身體乏累,不然他沒一會兒就躺地上了。
可如今他為了追上溫久不斷提速,這才跑了一公里他就有些不行了。眼見著對方離他越來越遠,他不禁眸光一暗,隨即咬牙追了上去。
“溫久,你這樣一直提速跑根本跑不完五公里。我一看你就知道,你壓根沒怎么訓練過。你這樣再跑最多五百米,就會累得癱倒的?!?br>
他原是想超過溫久再放幾句狠話的,可他如灌鉛的雙腿實在邁不動了,能跟在對方身后都是拼了命的了。
聞言,溫久十分直接地翻了個白眼,然后再次加速跑到了前面去。
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次訓練當回事兒,因為這點訓練對她來說只能算是個晨練。
要說正式訓練,于如曼和其他老師給她安排的訓練量,起碼是云清河安排的三倍。
所以她現在跑著步,其實跟散步沒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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