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溫久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她直接舉起手申請發表意見。
“溫久同學,你有什么要說的?”云清河見溫久舉著手,便點了對方出列發言。
有了云清河的準許,溫久才大聲開口道:“我反對張誠的提議,首先我認為女同學的體能并不比男同學差,男同學可以做的訓練,我們女同學一樣可以做。”
“其次,老師安排的訓練一定是在我們承受范圍之內的,既然老師覺得我們三號小組的同學都可以做到,那就沒有必要因為那些奇奇怪怪的理由而更改。”
“最后我想告訴張誠同學,不要對女同學產生偏見,我們女性并不比男性差。你說的特殊情況下體能變差,是女性生理構造不同而導致,可我們能考上軍校就說明我們能克服這個問題,你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把特殊情況搬出來說事。”
話音落下,一片安靜。
過了一分鐘的樣子,才有其他女同學附和。
“三個小組都有男有女的,說明在體能這方面大家是大差不差的嘛。再說了,三號小組有七個人,其中四個都是女生。人家都沒急著說訓練強度高,張誠你在這里嘰嘰歪什么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,憑什么拿我們女生出來說事啊?我們又沒說接受不了這個訓練強度,張誠你一個男的想減負就直說好嗎?少拿女同學出來作筏子當借口。”
“也不見得男生的體能就一定比女生好啊,隔壁武裝機甲兵系護衛兵專業的喬詩詩,昨天訓練只有她堅持跑完了負重八公里,后面還在擂臺擊敗了所有來挑戰的同學,可比那些同在武裝機甲系的男同學厲害多了。”
“雖然女生是會來月經,但又不是天天都會來,干嘛拿這事出來說啊。別打著關愛女同學的名義,趁機減輕自己身上的負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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