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的雙眸緊盯著蜃星河,期待著對方能回想起從前。
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蜃星河雙眼緊閉皺著眉頭,似乎是半點過往也沒想起。
不僅如此,對方的面色還越發的蒼白,一滴滴冷汗不停滾落下來。
見狀,溫久連忙下了床走過去,輕拍了下蜃星河的肩膀,“老蜃?老蜃?你沒事吧?”
話音落下,便見蜃星河的眼皮跳動,還緊緊咬著蒼白的嘴唇,似乎很是難受。
“老蜃,你忍著點。”溫久干脆抬手分出了一絲純凈靈力,指尖落在蜃星河的額頭上緩緩注入。
隨著她的靈力一點一點注入,蜃星河的情況漸漸好轉了些。
等她把靈力注入完畢,蜃星河才慢慢睜開眼。
只見褐色的眼眸之中,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。
“你要是不行的話,就說一聲嘛,”溫久坐回了軟乎乎的床鋪,“雖然你犯了病我可以治,但突然犯病還挺嚇人的。”
聞言,蜃星河只虛弱無比地嘆了一口氣,“抱歉,我以為自己能想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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