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罰你一人?”藍心悠就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大笑起來,“我看你是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!也沒意識到這次的事有多嚴重!”
“你覺得程斯雨離開基地,真的是為了第十三軍區嗎?白若凡啊白若凡,你怎么年紀越大反而越天真了?”
藍心悠的話宛如鋒利的刀一般,剖開了白上校自欺欺人的外殼。
“程斯雨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子,才進入內部當了一兩年的戰士而已,你認為他有什么能力幫第十三軍區走出困境?當然,我并沒有年紀輕能力就一定差的意思??沙趟褂赀@個人你還不了解嗎?他心高氣傲自命不凡目中無人。”
“他要是一個真的有本事的人,也不至于當了一兩年的戰士,還只是個普通的外出巡查兵,連個副隊長的位置都沒混到。他先前之所以能拿到隊長的位置,還不是因為人家元子涵受了傷,你該不會真以為他有幾分能耐吧?”
“你不僅暗中放這樣的一個人離開基地,還故意包庇他。按照軍規處置,等著你的絕不會只有放逐這一條懲處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像你這樣明知故犯的,是要全家一起受罰的。所以你就別想著什么你一人承擔,這件事要罰那就必須所有人都罰?!?br>
藍心悠的一字一句,都打在白上校心上。
白上校的面色漸漸從紅潤轉為了蒼白,到最后額頭處還滲出了不少的冷汗來。
見狀,溫久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。
看來這個白上校,不過是只紙老虎。
藍心悠不過是說了幾句重話而已,白上校就被嚇成了這副頹敗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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