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白上校這人一直都不太對付,平日開會吵架針鋒相對都是常事。
雖然說她已經習慣了,但她并不想把這件事,坦露在溫久的面前。
倒也不是她認同家丑不可外揚這種說法,而是她擔心這種事會降低她在溫久心里的可信度。
她好歹是第十三軍區的總指揮官,結果連一個手下都無法管理妥當,這種事說出來會顯得她很沒能力。
于是她又在后面補充了幾句,“白上校,你有什么事等晚點再說,我現下還在與客人談事,你出去吧。”
“客人?外界的人也能算是客人?”白上校就像是沒有聽懂她的話般徑直走了過來,“藍心悠,你一意孤行與外界做生意也就罷了,現在居然還把外人帶進辦公大樓來了,你的心里到底還有沒有第十三軍區?”
“我現在很懷疑你是想置我們第十三軍區于險境,不然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觸犯軍區規定?”
白上校就這樣當著溫久的面,把一頂又一頂的大帽子扣下來,連半分臉面都沒有給藍心悠留。
這直接激起了藍心悠心中的怒火,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,自然不會容忍白上校的屢屢冒犯。
于是藍心悠也沒有留情面,“白上校,我現在是在以第十三軍區總指揮官的身份命令你,在一分鐘之內離開我的辦公室,否則我會按照軍區規定處置你。”
“還有,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沒有證據的揣測,如果再讓我聽到第二次的話,那就不要怪我不尊老愛幼了。”
話音落下,便見白上校毫不示弱地站在她面前,“就算你是第十三軍區的總指揮官又如何?你現在涉嫌危害我們第十三軍區,我有權反抗你的命令!也有權質疑你的命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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