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來說,就是先看看他會不會犯病。
聞言,白虎不禁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...唉,算了!你這又是失憶又是犯頭痛的,老子就不跟你計較那么多了。這許晚南的確是九鎖山上的最后一位仙人,不過她早在幾百年前就離開咱們這地兒了,說是感受到了命運的指引,要去尋找其他還活著的人類。”
“至于具體要去哪兒她也沒有說,只是在走之前來找過你我還有帝休等一眾大妖,給咱們每個妖都留下了一份禮物。我的呢,就是那枚被你送給溫久的吊墜。你的呢,好像是一張威力特別大的符咒。這帝休的,我還真有點想不起來了,反正她也是留了禮物的。”
“不過說真的,我這認真一想,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么個仙人朋友,可真是奇怪。按理來說,這許晚南既是咱們這些大妖的朋友,又是九鎖山上的最后一位仙人,我于情于理都不該輕易忘記她才對。這可真是,怪得很吶。”
白虎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通,聽得蜃星河是一愣一愣的。
身為旁觀者的溫久倒是聽明白了,不過她并沒有急著說出心中所想,而是等著白虎與蜃星河先行交流。
畢竟她又不認識這個名叫許晚南的仙人,她想多了解一些有關此人的信息再慢慢問。
“符咒?”蜃星河不禁疑惑地皺起了眉頭,“容我好生想一想。”
他剛才聽完了白虎的話之后,并沒有任何不適的癥狀出現。
于是他就打算回想一下往事,若是沒有頭疼之癥出現的話,那就說明他的病快要痊愈了。
雖然溫久說了再吃一段時間丹藥就能好,但對方沒有說這毛病現下是什么個情況。
因此,他就想自己試探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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