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怕蜃星河一命嗚呼了,到時候她該怎么向白虎交代。
而且她可不知道怎么救妖族活命,所以她只希望蜃星河能好好待著。
話落,對方只輕嘆了一聲,“不想了,以后我盡量不去想。”
“......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,”她見蜃星河難得露出了委屈的神情,一時間忽然有種說錯話了的感覺,“我只是覺得你本來就不太好,你這頭疼之癥又找不到......”
她說到這里,突然冒出了個念頭來。
雖然她在此之前從沒有學習過要怎么醫治妖族,但是萬一醫治妖族的法子與醫治人類的相似呢?
于是她生出了個大膽的想法,“老蜃,你要是能開口說話了,就跟我說一說你是什么時候有的這頭疼之癥,每次發作的時候除了頭疼之外還有什么癥狀。”
聞言,蜃星河稍微緩了緩,然后才慢慢地說道:“似乎就是在我受了重傷失憶之后,我每次想回憶在那之前的事情時,都會出現這樣頭疼欲裂的癥狀。”
他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頓,隨即才繼續說:“其實我一直都在懷疑這個頭疼之癥,我總覺得它的出現是在故意干擾我。不然為什么它早不出現晚不出現,偏偏是在我回憶往事的時候出現。”
“你說得有點道理,”溫久一邊說一邊為蜃星河把脈,“老蜃,有病還是要醫啊,你的身體未免太虛弱了,完全不像是一個大妖該有的身體狀況。”
雖然她之前也沒有給妖族把過脈,但是她覺得像蜃星河這樣的大妖,應該身強體壯脈象從容和緩才對。
可對方的脈象異常紊亂不說,還帶著將死之人的虛弱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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