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實并非如此,和他同被送去的人,大部分都和他一樣,被關進了小房間里。
每天就是吃藥、接受檢查、吃藥、接受檢查,偶爾還會有實驗人員帶他們去做集體的訓練。
“那些所謂的訓練就是讓我們互相殘殺,以此來驗證我們所服用的藥物的效果,”他說到這里的時候不禁有些咬牙切齒,“他們全都是披著人皮的野獸,完全不把我們的性命當回事,在逼迫我們自相殘殺的時候,居然還會嬉皮笑臉地開設賭局。”
即便他先前在育苗基地待了那么久,他也沒有成為一個喪失人性的機器,因此他一開始并不愿意對別人下手。
可是那些實驗人員的招數十分高明,他們會把初到研究院不久的孩子們分開,與已經在研究院待了一段時間的實驗品,以一對一或二對二的形式進行訓練。
要知道后者早就被折磨到麻木了,所以動起手來完全不會對前者留情。
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前者只能選擇作戰,不然死的就是自己。
一來二去,新的一批孩子很快就會被馴化到同樣的麻木不仁。
聞言,溫久不禁皺了皺眉。
因為楚嘉言描述的情況與原主的記憶相差不大,所以她知道在研究院里的生活是有多么的痛苦。
看來之前對原主做實驗的人,大概率就是第三軍區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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