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真者服用這種丹藥都難解除負面效果,更何況是那些完全不懂修煉的普通人類。
再結合之前她與白虎還有蜃星河的談話,她就更加堅定了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猜想。
想到這里,她便往楚嘉言身邊湊了湊,“黑哥,你之前被抓到研究院的時候,有沒有被他們強制過服藥之類的?”
“......有,”對方雖然不愿回想,但還是小聲回答了,“他們會定期讓我吃一種黑色的藥丸,我每次吃過后都會渾身上下疼個遍,嚴重的時候甚至還會七竅流血昏迷。”
溫久一聽這番話就更加有把握了,這基因融合實驗果然沒那么簡單。
她原本還想再問楚嘉言幾句,只是被面前的狐宵司打斷了。
“溫小姐,你現在知道了我以前所經歷的事情,你覺得自己真的有為那些妖族幼崽報仇的能力嗎?我知道你是為了做生意來這的,也知道你或許對妖族沒有惡意。”
“可是在這份血海深仇沒有報之前,恕我暫時還無法放下對你的偏見,我也不能接受你帶其他妖族離開,因為我擔心這樣的事會再次上演。”
聞言,她先與對方堅定無比的雙眸對視了片刻。
說實話她能夠理解狐宵司的想法,畢竟對方親眼看到了同族的逝去。
即便被拐騙、被剖妖丹的并不是雪狐族的幼崽。可這一行為也足以讓狐宵司對所有人類保持警惕。
只是...作為罪魁禍首的第三軍區人員和第五軍區人員都被抓得差不多了,這狐宵司想要報仇怕是也找不到對象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