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嘉言其實對祭月禮沒有什么興趣,他主要是看溫久對這個儀式感興趣,所以才答應了對方要來一起觀看的。
就在他有些無聊想點開光幕面板玩游戲的時候,他忽然就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人在偷看他和溫久。
于是他立馬假裝低頭拂了拂肩膀上的灰塵,趁著抬眸的一瞬間看清了視線傳來的方向。
只見不遠處的榕樹下站著個中年兔子精,對方正一邊與其他的兔子精說話,一邊裝作無意地向他們投來視線。
見狀,他便佯裝出幫溫久整理衣服的樣子,俯下身湊到了對方的耳邊輕聲說著,“那邊有只兔子精一直在偷瞟你,他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很是奇怪。”
主要是他沒有跟著溫久見過玉兔族的其他長老,所以他并不知道正在偷看的兔子精正是四長老。
不過就算他知道那只兔子精是四長老,他也依然會小聲提醒溫久注意一下的。
話音落下,溫久二話不說就沖著楚嘉言指的方向看去,剛好和抬起頭偷看她的四長老撞了個正著。
也不知四長老是不是做賊心虛,對方竟然一改往常的冰冷神色,沒用那種輕蔑的眼神與她對望,只是趕緊低下頭匆匆地離開了。
見狀,她也懶得過去攔著四長老多問什么。
倒不是因為她忽然看開了心寬了,而是眼下馬上就要開始祭月禮了,她著實不想在這個時候惹是生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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