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我能理解的,因為我也有哥哥嘛,”溫久面不改色地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聊,“不過我哥哥和你哥哥可不一樣,他最喜歡去找人找妖族單挑了,因此受些皮外傷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這也導致我打小就自學醫理藥理,我生怕他哪天打著打著人就沒了。像是這種治跌打損傷的膏藥,還有那加速傷口愈合的藥膏,我的智戒空間里可是常備的。”
她一邊說還一邊賣力發揮著演技,做出了一副真的擔心哥哥的神情。
她的話音才剛剛落下,元子涵就跟加特林似的,突突突的冒了一堆問題。
“不知冷小姐的哥哥叫什么?怎么沒有跟著你一起來呢?還有你的哥哥怎么會放心你小小年紀獨自到陌生之地?他就不害怕你路上遇到危險或是這一來就回不去了嗎?”
聞言,溫久飛快地整理了一下語言。
看來她之前的直覺沒有出錯,元子涵果然是個不好對付的。
不過沒關系,人生如戲全靠演技。
要論演技她還沒輸過誰呢,況且她身邊還有許多戲精,都能給她帶來演戲的靈感。
于是她先回想了一下婓輕羽想念婓澤玉的樣子,然后模仿著那種很是想念卻又不愿承認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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