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才是豬肝。”蜃星河真的是煩死溫久那張嘴了,對方每次一開口都能氣得他半死。
他的話音一落,溫久便聳了聳肩,“你說是那就是吧,所以你為什么臉色這樣差?”
“......算了。”他看了一眼溫久身后的元晴兒,又沖旁邊的兔墨雪使了個眼色,隨即直接卷走了準備吃瓜的溫久。
他帶著對方飛出去了一段距離后,才穩(wěn)穩(wěn)地落了下去繼續(xù)發(fā)起愁來。
溫久猝不及防地被卷走,又毫無準備地落了下來。
一時間有些暈乎乎的,都找不著東南西北了。
她索性癱了下去,仰躺在草地上面。
“你別不說話啊!”她撿了個石頭往蜃星河身上一丟,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,擺出來是等著誰哄呢。”
對方靈敏地躲了過去,然后才咬牙切齒道:“反正不是等你哄!我剛看完了他們要給帝休的信,所以一時間心情有些復雜罷了!”
“哦,那你展開說”溫久懶洋洋地半瞇著眼,享受著陽光灑落的溫暖。
其實她對信里面寫了什么不感興趣,她只是想知道蜃星河為何如此郁悶。
畢竟罩著青草園的老大就是蜃星河,日后她還要常來青草園這邊溜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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