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把兔墨雪往兜里一揣,然后將溫久像麻袋似的一抗,直接飛升上天。
然而溫久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,并沒有發出任何害怕的驚呼聲,她甚至還有心情評價一下景色。
“青草園還挺大的啊,一眼都忘不著邊際,”她毫無不適地趴在蜃星河肩上,“話說回來,沒想到你對陣法的研究還挺深啊,你布的那些陣法我都看不太出來?!?br>
話落,對方一邊往前飛一邊冷聲道:“這也值得拿出來說嗎?你與我之間的差距,就是不可跨越的鴻溝。若是我布下的陣法能被你察覺或破解,那我這幾千年的日子可當真是白過了?!?br>
“意思是你活了上千年?”她估摸著蜃星河是又上套了,便趕緊順著桿子繼續往上爬,“那你的陣法是誰教的呢?總不可能是天生就會吧?”
對方沉默了半晌才回答:“不記得了,反正是從前人類還能修煉成仙的時候學會的,不像現在的人類一個個連御劍飛行都做不到?!?br>
她聽見這話后便陷入了沉思,看來蜃星河當真是活了夠久。
人類還能修仙的時候,起碼得是千年之前吧。
不過這個星球與其他星球不同,在時間這方面她也是說不準的。
于是她在后半段的路程上沒再多問,只等回到玉兔族后就去尋了楚嘉言,告訴了對方在貍貓族發生的各種事。
雖然楚嘉言很想跟她同去第十三軍區的總部基地,但這件事太過復雜就連兔墨雪都不能跟著一起去,因此對方最終還是答應了她會留在玉兔族等待的。
至于狐叁自然也跟著留了下來,對方還要帶著他們回雪狐族呢,所以不可能拋下他們獨自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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