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喜歡這樣的聰明人,交流起來特別的舒坦。
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見對方掏出了一把長劍,隨即穩穩當當地站了上去。
“帶飛就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飛,”溫久的頭發最近又長長了,她便拿了根絲帶系了一下,“走吧,我的速度還可以,應該能追上你的。”
蜃星河一看這個畫面就樂了,“看來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,只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一下,離開這里需要通過好幾個陣法,光有帝休的樹葉是無法順利通過的。”
“所以...”他說到這里還故意停頓了片刻,“所以你還是只能被我帶著飛出去。”
話落,他并沒有從溫久的臉上看到任何的羞澀。
對方只是把長劍收了起來,然后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,“那行吧,我是掛在你背上好,還是掛你脖子上好?”
“你還真是沒有半分女子的羞澀。”他很是無語地吐槽了一句。
聞言,溫久只是一臉淡然地聳了聳肩,“這種時候要羞澀有什么用?難道我羞澀一下,天上就會掉錢嗎?”
被揣在兜里的兔墨雪聽見這話,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氣得蜃星河有些惱羞成怒,猛地把兔墨雪給塞了回去。
隨后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溫久,直接將對方抱起就向上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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