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蜃星河聽見這話后不禁愣了一瞬,“你也失憶了?那可真是巧得很。”
他說著便隨手打出了一道淺紫色的流光來,只見一根根藤蔓瞬間順著帝休的樹枝落下,在頃刻間就變幻成了一個牢固的藤蔓秋千。
他心滿意足地飄了過去,“小兔子過來,在后面推我。”
聞言,兔墨雪只能屁顛屁顛地跑過去,干起了推秋千的活。
“你當真失憶了?”他悠然享受著秋千搖晃的快樂,“世上竟有這樣的巧合嗎?”
溫久頗為無奈地攤了攤手,“我真失憶了,我七八歲前的記憶都沒有了。況且我也沒必要裝失憶啊,這對我又沒好處。”
她要是能想起來自然是最好的,可問題是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。
話音落下,蜃星河盯著她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,“好吧,不過我得告訴你一聲,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。當然了我不是在說你很難聞的意思,而是你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很熟悉。”
“......我謝謝你啊,”她的嘴角都抽搐了起來,“你不是說這個味道特別像柚子嗎?或許你是在吃柚子的時候聞到過。”
她才剛把話說完,蜃星河就搖了搖頭,“每個人、每只妖、甚至是每一株花草,都有著獨一無二的氣味。雖然我現在的記憶十分混亂還常忘事,但是我從來都不會把氣味給弄混淆的。”
“溫大師,這個我作證!”兔墨雪哼哧哼哧地推著藤蔓秋千,“蜃大人真的可以靠氣味辨認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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