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溫久緩緩地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,但是我覺得他很奇怪。”
“嗯...我也覺得,”狐叁很是贊同地附和著,“我曾經見過蜃大人一次,他當時可不是這樣子的。”
溫久一聽這話就好奇問道:“那他當時是怎么樣的?你展開說說呢?”
在她的話音落下后,狐叁遲疑了片刻才回答:“我那個時候年紀還小,只記得蜃大人清冷如謫仙,不管見到誰都是一張冷臉,因此我當時只敢遠遠地看了一眼。”
“不過蜃大人的脾氣確實很奇怪,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喜怒無常吧。上一秒可以和妖談笑風生,下一秒就能冷臉出手殺妖。”
聞言,她思索了一陣,“也就是說他現在的脾氣比之前更怪了?”
“或許?大概?應該?”狐叁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,“我也不了解蜃大人究竟是什么樣的,你還是回頭找兔墨雪好好問一問吧。”
他們雪狐族又不得蜃大人庇佑,那他自然不清楚對方的各種事。
況且像蜃大人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妖怪,饒是他有心想接觸想了解也是沒機會的。
要說妖族里最了解的蜃大人的,那肯定是陷入沉睡之中的帝休。可帝休那邊的路子暫時走不通,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兔墨雪了。
溫久本想再問狐叁幾句的,可是兔墨雪很快就回來了。對方一臉心累地坐了下來,一雙紅眼睛中還透著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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