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溫久把手一伸,“來我給你把把脈就知道了。”
雖然她在煉丹這方面屢屢受挫,但她的醫術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整個師門里,她只比那位主修醫術的師姐差上一點。
李草根將信將疑地遞過了手,他還是很想把病給治好的。
這病不僅讓他的身體越發虛弱,還導致他的修為在緩慢地衰退。
再這樣下去,他連靈力化形都難以做到了。
“果然,你的血液里有一種寒毒,”溫久的眉眼舒展開,露出了輕松的神色,“難怪你的面色會如此蒼白,連嘴唇都泛著明顯的烏青。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,你平日里總是四肢冰冷,而且渾身乏力提不起勁。”
“這寒毒若是不盡快祛除的話,就會讓你的修為漸漸下跌,直至你的身上再無一絲靈力,變回一只普普通通的貍力。等你身上沒有了靈力護體,這種寒毒就會影響到性命。”
李草根越聽她的話,心里的大石頭就高。
因為她說的每一點都沒有錯,而這些都是其他妖不知道的,唯有行蹤不定的白澤才知曉,所以不存在她是瞎蒙的情況。
“不過這寒毒也不是不能解,”溫久說著就掏出了根銀針,隨即用深海藍焰烤了片刻,然后刺入了李草根的手腕,“你現在有沒有覺得身上的寒意減輕了?”
說來這套銀針還是她在做耳飾時,因為剩的邊角料太多才打造出的。只是她身邊也沒人需要扎針,所以她一直沒有拿出來用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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