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沒有像溫久那樣往下看,他只是緊盯著對方的白皙臉龐,“你恨她?”
他從來到這個副本之后,就覺得哪哪都很不對勁。
尤其是溫久的反應,對方一直不在狀態。
如果說平時的溫久是溫暖小太陽的話,那此刻的溫久就是懸掛于天空的冷月。
一個照耀著人溫暖著人,一個觸不可及冷如寒冰。
“算不上,”溫久收回了視線后,便扭過頭與他對上,“不值一提的人,沒什么好恨的?!?br>
話落,他默默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,“這樣啊,我還想要是你恨她的話,我就罵幾句讓你高興呢。”
“你也不嫌晦氣?”溫久忍住笑意,隨后抽回了手,“走吧,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,宿舍樓肯定安生不了,我們先把板栗花找到,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把妮妮找出來?!?br>
要說恨的話,還真談不上。
她從前是有過怨恨的情緒,只是后來隨著時間的增長,再加上師父的悉心引導,這股情緒也就漸漸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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