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聽這話就翻了個白眼,“啊對對對,你說是那就是吧。”
換作以往她還會與楚嘉言爭上幾句,如今她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酸言酸語。
且她發現對待陰陽怪氣最好的方式不是回懟,而是用無所謂不在乎的擺爛態度來進行回應。
所以她就不再管楚嘉言的陰陽怪氣,只全神貫注地雕刻著玫瑰花的圖案。
對方見她沒有出聲爭論,便打消了調侃的心思,轉身找了個地方坐著等。
一直到電子時鐘跳為晚上八點整的時候,溫久才終于完成了耳飾的制作。
“黑哥,去把妮妮喊上回家了。”她先是把這副耳飾裝進了盒子里面,又收入了智戒空間才開始整理臺面。
畢竟工作室是辛西婭好心借給她的,那她當然要把清潔衛生給做好才是。
總不能弄得一片狼藉,等著對方回來收拾吧。
等到楚嘉言把待在休息室的斯蒂芬妮喊來時,溫久也把工作間的清潔衛生給搞定了,她還將各種工具都放回了原來的位置,干凈整潔的就像是他們沒有來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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