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剛想再與溫久聊上幾句,突然就見對方微微地搖了搖頭。
見狀,他十分不解地問道:“溫小友,你這是何意?”
“嗯...我只是覺得慕爺爺收藏的這幅字不好,”溫久說著就指向了掛在廳內正中的那幅字,“我倒不是說寓意不好,也不是指字寫得不好,而是與慕爺爺的正廳氛圍不合。”
聞言,他有些不滿地蹙起了眉頭。
因為他掛在廳內正中的那幅字,是一位大名鼎鼎的書法家所寫的,無論是誰看了都要夸上一句的。
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不但沒有夸獎,反而還說這幅字與正廳的氛圍不合。
真是笑話,這里的每一個擺件每一幅字畫,全都是他千辛萬苦收集回來的,無一不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他隨隨便便拿一樣出去,都能引起無數人的追捧,就更不要說正中間那幅珍貴無比的字畫了。
一個小姑娘能看出什么好壞?虧他先前還覺得對方人不錯。
眼下看來,不過是個肚子里有點墨水就敢裝的半吊子罷了。
婓澤玉見慕老的面色不虞,趕緊出聲幫著溫久解釋道:“慕老,我的小妹在書法上面頗有造詣,您不妨聽一聽她這樣說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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