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沒有扭捏一下,就把那枚紙三角接過來,“謝了,其實這上面就寫了點矯情小作文。”
“小作文?”陸衍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疑惑,他有些想不明白九號為什么要寫作文,而且還把這篇作文塞在了飯盒夾層里。
“嗯,也沒啥特別重要的。”溫久邊說邊點火熱起了尖椒兔丁,“就比賽的時候我不是陰了你一手嗎?我有點良心不安想道個歉。”
她也不是什么性情很扭捏的人,而且都到這個份上了,她覺得自己有話還是直說的好。
聞言,陸衍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濃了,“你為什么要道歉?你又沒有做錯事。”
他雖然是個會恪守各種規則的人,但九號的所作所為確實沒有違規。
所以在比賽結束后,他也只是覺得自己技不如人,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埋怨九號,甚至還想找機會再和對方過一過招。
“呃...”溫久難得有種無話可說的感覺,“就...你不是救了我嗎?但我卻恩將仇報偷你獵物,你都不會覺得生氣嗎?”
話落,陸衍認真思考了片刻后才回答:“比賽的時候會,但是現在不會。”
他分得清賽場上和賽場下,賽場上的恩怨他只會在賽場上解決,他不會一直記到賽場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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