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實很少會罵人,但伊文用那種打量物件的目光來對待她,這種行為著實讓她覺得很不適。
“哼哼,不喜歡就不喜歡吧,反正他也不是好人。”斯蒂芬妮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又開始哼起了不著調的曲子。
聞言,溫久先是換上了套墨綠制服,然后才一邊梳理頭發一邊問:“為什么這樣他是排名前十的幼苗嗎?”
“他經常找人陪自己玩捉迷藏,等他贏得游戲后他就會把人給打殘,這種行為實在是...”
溫久以為斯蒂芬妮會說這樣做很變態,沒想到對方在頓了片刻后又接著說道:“實在是太不禮貌了!要打也得知會一聲吧,怎么能直接就動手呢?”
“他的編號是十號啦,比我還要弱一點呢。”斯蒂芬妮想了想又補充說,“小久久你可千萬別去搭理他,被這種精神病纏上很可怕的。”
溫久聽完這話不禁冷笑了一聲,被斯蒂芬妮纏上就不可怕了嗎?
不過拿對方和伊文對比一下,的確還是前者要正常一點點。
因為她還記得伊文手里的兔子,她以為那些縫線本就是紅色的,可她剛在沖涼的時候認真回想,她總覺得那顏色紅得十分詭異。
就像是有人把線團丟進了血水之中浸染而成。
在她正想的出神的時候,斯蒂芬妮裹著浴巾走來,“噢~不對不對,他現在應該是九號了,畢竟我走了他會進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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