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著實是把溫久逗笑了,她還沒有罵劉刀疤厚臉皮,對方居然劈頭蓋臉罵了她一通,搞得好像是她做錯事在先似的。
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”她走過去蹲在了劉刀疤的面前,“你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卑鄙無恥下流嗎?”
對方一聽這話便輕嗤了一聲,“我闖蕩江湖這么多年什么招數沒見過,你個孫霸刀就是個臭算命的騙子罷了,還真以為自己有什么了不得真本事呢?”
聞言,她狀似無意地嘆了一大口氣,“是嗎?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?!?br>
劉刀疤上一次來找麻煩的時候,可是體驗過瘋狂打嗝的痛苦的。
不過他一點都不怵溫久,他畢竟是在賭場上混的,被威脅被恐嚇都是家常便飯了。
相比起來一直打嗝還真算不得什么,所以他只面露不屑地啐了一口吐沫。
“就憑你那勞什子的打嗝符咒嗎?”他雖然被安保人員壓著,但這并不妨礙他放狠話,“你還有什么符咒法術就使出來唄,你要真有本事今天就把我給弄死?!?br>
聞言,溫久一邊嘆氣一邊搖頭,“我早就跟你說了封建迷信要不得,怎么一天到晚把法術符咒掛嘴邊?!?br>
“你一心想求死我是幫不了了,不過我可以幫你辦個旅游手續,送你去烏里耶爾星快活一下。你這又是詐騙又是搞傳銷又是敗壞我名聲的,數罪并罰怎么也得判上個十年的坐牢套餐吧?!?br>
她的話著實把劉刀疤給整懵了,對方還以為她又會像上次那樣,用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把戲羞辱,哪知道她居然選擇了法律手段。
“你!你個爛玩意兒少在這里胡說!”劉刀疤想著自己輸人不輸陣,怎么也得把氣勢擺足了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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