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衍先是遲疑了片刻然后才道:“總部那邊還在加急審問,如果有能透露的結果的話,我這邊會及時告訴你的。”
“好吧,那我先回自己房間了。”溫久說完后便站起了身。
她也理解陸衍有自己的立場,雖然他們現在是朋友關系了,但她也不會強制對方做什么。
所以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多做糾纏,問得出來自然是再好不過,問不出來她也不會不高興。
反正她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打聽到的,也沒有必要非纏著陸衍讓對方為難。
“......”陸衍有些無措地站了起來,他很想將溫久挽留下來,可是又找不到好的理由。
好在對方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住了,就像是一根落在他心弦上面的羽毛般,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會撓的他心癢不已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,仿佛在上演什么動人情節。
然而下一秒,溫久就一臉正經地問道:“對了,我后面可以去聯邦法庭嗎?”
“......可以,”陸衍默默按下了自己飄蕩的心緒,“因為嚴格來說你算是受害者。”
其實溫久本該直接前往聯邦法庭的,因為她之前答應了要作為證人出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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