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率先走出了審問室,而陸衍卻是稍慢了一步。
他只漫不經心地擦拭著寒霜刃,隨即輕抬眼皮看向旁邊的戰士。
“這兩個人就報失蹤通緝吧,下面的事你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說完后,他才抬腿邁出了審問室。
這一句話直接宣判了李秀秀和周有仁的結局,接到命令的戰士們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疑惑。
因為他們也不需要去懷疑什么,只用聽從上面的命令行事就行。
最主要的是李秀秀和周有仁不屬于重要人物,他們交代的口供中也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,所以是死是活都不會有人來管。
“阿衍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兇殘?”溫久和陸衍并肩踏上了飛行器,她這會兒已經恢復如常了,便開始打量起了身上的血跡。
聞言,對方當即就搖了搖頭道:“不會。”
這一句話聽得她心里舒坦極了,于是她在接過寒霜刃后又問道:“我該做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,所以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去呀?”
“下周吧,我會安排飛船送你離開的。”陸衍說完之后不禁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因為他希望溫久能一直陪著自己不要離開,可從理智上又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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