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雪瑩正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,所以才會想要用自己知道的證據,來當作是和溫久交易的保命籌碼。
坐牢對她來說算不得有多可怕,因此她被抓回來也沒覺得害怕,就只講了一些看似有用的說辭,反正去坐牢也就是坐幾年而已。
可她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,那個失控炸毀了輝煌港口的幼苗,竟然會是她看不上的溫久,且對方居然還和第一軍區有關聯。
這樣的情況對她來說就很恐怖了,她害怕自己連聯邦法庭都去不了,就會被第一軍區在監管營處置了。
聞言,溫久略帶嘲諷地彎起了嘴角,“是啊,冤有頭債有主,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?”
雖然她向來都不喜歡打嘴炮,但在這個時候她不得不承認,言語上的攻擊還是很有效的。
不過呂雪瑩的算盤終究還是打錯了,她就沒想過用法律來制裁這些惡人。
沒辦法,有些人從本質上就是壞的。
對這些人來說坐牢坐個幾年他們也不會改,從監獄里出來后該繼續壞還是會繼續壞的。
而呂雪瑩和布魯·懷特就是這樣的人,因此她最開始就沒想過走法律途徑。
“讓我想想,于老師被火燒了...”溫久一邊說一邊故作天真地掰著手指頭,“燒了得有十來分鐘吧,那我燒你半個小時...”
“應該不過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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