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話她是不能跟王楠說的,她只能裝作毫不在意道:“王哥,我覺得你這些天是不是累著了?那監控閃啊閃啊明顯就是信號問題。”
“還有那什么突然響起的古怪哭聲,我覺得可能是你壓力太大幻聽了。說起來我認識一個醫生,要不我介紹給你做個放松治療?”
聞言,王楠訕笑著撓了撓頭:“小溫你說的也有道理,只是這些事情...算了,這年頭誰還信那些封建迷信的玩意兒。”
說完他便從桌上找出了電子面板,然后將有關那批流浪動物的資料找了出來給溫久看。
“部分動物有傷建議盡早治療,”她一邊看一邊小聲念著,“是由西方城的公民撿到后,上交給西方城動物管理局的。”
她的聲音比較微弱,刻意控制在能讓王楠聽見的大小。
“對,這批動物是從西方城那邊送過來的,我聽說他們那里是最早出現流浪動物溢出情況的。”
溫久想知道的就是這些,畢竟有些話她不好直接問,而且問的太多反而會影響王楠的情緒。
對方現在已經處在害怕的狀態了,要是她現在再問個不停,反而會讓其因此多生疑慮把消息傳播出去。
于是她只念著資料上的只言片語,用這個來引導王楠把信息吐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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