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就拉著一心想留的婓輕羽走了出去,“人家姐姐在這里照顧著呢,哪有你這個沒名沒分的事兒。”
“我...我是作為朋友關心詩詩。”婓輕羽原本還想找借口留下,但在聽見這番話語后就不敢說什么了。
溫久哪里看不出來他的心思,便直言道:“你差不多就得了,這日子還長著呢。”
說完后她就拍了拍婓輕羽的肩膀,示意對方趕緊帶路去找楚嘉言。
兩人一前一后的往電梯走,下了幾層樓又轉轉繞繞了一陣,這才找到了楚嘉言的病房。
徐望明原本是想把他們幾人安排在同一樓的,只是每一層樓的單人病房有限,而且他們的病情也各有不同,著實不方便在明面上去安排什么。
因此他們的病房就是按照常規來排的,該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,反正主治醫師都是徐望明。
“喲,還知道來看我呢?”
還沒等溫久走上前去敲門,就見楚嘉言一臉玩味的拉開了門。
這話聽的她有些迷惑,她這些天一直昏迷著,哪里有功夫來看望對方。
不過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,因為原本站在她身旁的婓輕羽,此時默默地向后退了幾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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