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嘉言的話聽得溫久有些心虛,可她也不是故意攻擊對方的,她是察覺到了危險想要先發制人才這樣的。
畢竟誰能在被陌生人壓著的情況下,不去反抗掙扎呢?
“算了,你先把手伸出來。”溫久說著就召喚出了一抹綠光,她的指尖輕輕拂過楚嘉言的雙手。
只見綠光飛竄到了對方纖細的手腕處,構造出了一對由藤蔓編織而成的手銬。
楚嘉言的手腕冷白而又纖細,青紫色血管微微凸起,頗有幾分病態的美感。
“不管你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,都先跟我進臥室去蹲墻角。”
說完她又從手銬的中間延伸出了一段藤蔓,然后拽著那根藤蔓牽引對方。
她掃視了一圈客廳,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和雜亂后,她才關上燈牽著楚嘉言回了主臥。
“看見那個墻角了嗎?你今晚就蹲那睡。”
溫久松開藤蔓往床上一坐,然后指了指不遠處的墻角。
她的話說完后,楚嘉言就乖乖巧巧地走去了墻角蹲下,像只聽話的大貓咪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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