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得到關注的婓輕羽不爽極了,他走到楚嘉言身邊冷聲刺了對方一句。
他現在已經不在乎這人做過什么讓他害怕的事了,他只知道自己此時非常的不爽。
尤其是在剛才看到喬詩詩對這個傻子笑的時候,他就像是看見自己喜愛的模型被人搶走了似的。
“嗯,我是不知道。”楚嘉言沖著他做了個笑臉,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。
這個反應讓婓輕羽更加不爽了,他壓低了聲音繼續道:“那你可以多跟著我學,你有什么不會的我都可以教你,不許你去找詩詩知道嗎!”
楚嘉言先是點了點頭,然后才開口回答:“可是我沒有找她,剛才是她來找的我。”
“我不管!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!”婓輕羽用自己能做出的最兇狠的表情看向楚嘉言,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恐嚇壓迫對方。
然而他的視線剛和楚嘉言撞上,就聽溫久清脆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婓輕羽你吃醋嗎?”
這句話聽得婓輕羽頓時瞪大了眼,他表現的很明顯嗎?
好像也沒有吧,而且他剛才還刻意壓低了聲音,難道溫久連這也聽得見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