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久也不會戴眼睛調色片,在場的人里就只有喬詩詩會戴。
然而她完全不敢上前去碰楚嘉言,只能用把自己戴眼睛調色片的經驗講述出來。
“就拆出來用那個小夾子夾起調色片放在小棒上,然后把眼皮掰開對準眼球戴上就好。”
楚嘉言一邊聽著她的話,一邊十分生疏地操作著。
單是用夾子把眼睛調色片夾起這一步,他就花了十來分鐘才完成。
“怎么還沒好啊?”
溫久在外面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,雖然今天是大家去走親戚串門的日子,會來溫記飯館吃飯的顧客不會太多,但是現在都快十點了,再不過去就沒時間準備食材了。
“我戴不進去。”楚嘉言走出來搖了搖頭。
他的眼白處都泛上了不少紅血絲,能看出來他有在努力地戴眼睛調色片。
溫久看著他陷入了沉默,隨即走過去拿起放在盥洗臺上的盒子。
“你坐那個椅子上去,不許亂動。”她把楚嘉言按在了椅子上。
她起初也有些夾不起那片薄到幾乎沒有存在感的調色片,但在她嘗試了幾次之后就易如反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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