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如曼并沒有理會呂雪瑩的陰陽怪氣,她只握緊了溫久的右手柔聲道:“我送你去醫務室。”
“好。”溫久乖巧地點了點頭,跟著于如曼向格斗臺的邊緣走去。
見于如曼不理會自己,呂雪瑩也沒有露出什么不滿的情緒,反而笑意深深地看著她們離開。
兩人剛踩著臺階走下格斗臺,就見布魯·懷特懶洋洋地伸出手攔在了她們面前。
“于小姐,你這樣急匆匆地帶著溫久離開不合規矩吧?”
他一邊說一邊不停打量著溫久,最后把視線落在了對方的頭頂上。
“溫久同學是腦袋受傷了嗎?怎么還搭了件衣服在上面?”
聞言,于如曼像只護犢子的母獸般將溫久拉到了身后,她冷冷地看著布魯·懷特道:“懷特先生,我敬你是上面派來的監察員所以多對你尊重幾分。”
“可如今我的學生受了傷,你卻這樣攔著不讓她去接受治療。”
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于如曼的身邊瞬間浮現出了瑩瑩綠光。
見她想要動真格,布魯·懷特先是愣了一瞬,然后才退到一邊調笑道:“于小姐可真是個十分負責的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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