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石剛只得強忍著疼痛從木柜中爬了出來。
但每走一步都讓他疼得難耐,最后還是黎山言扶著他緩慢地走到了教導處。
“說吧,出了什么事。”于如曼掃視了他們一轉,“別想著撒謊,監控馬上就調來了。”
石剛正想開口訴苦,于如曼就瞪了他一眼。然后他就看著于如曼拉過一直低著頭的溫久,讓她坐在軟乎乎的沙發上,還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暖身。
“小妹妹,跟姐姐說說發生了什么唄。”于如曼坐在溫久身旁,翹起長腿后看著她。
只聽溫久小聲開口:“他們欺負我。”
石剛一直仗著自己的親戚在食堂當管事老師就各種仗勢欺人,所以于如曼是聽說過這些事的,但她一直沒找到證據不好下手清理。
于是她又繼續問溫久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反擊了。”溫久本可以裝無辜蒙混過關,但如果監控一放就會被拆穿露餡。
可這論起來她就是正當防衛,所以溫久就沒打算用裝無辜的方式混過去。
于如曼聽完后從柜子里找出醫療箱來,她先把溫久傷口處的血跡清理干凈,又拿出一支藥膏來,擠出一些輕柔涂抹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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