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這天,陳蔚星家陸陸續續有一些親戚上門,大家聚在一起,像是有說不完的話,一整年的辛苦放到今天都成為了聲聲笑談。
陳蔚星自覺嘴笨,就承擔起了做菜的重任。一大桌子y菜全出自她手,引來一眾長輩的夸贊。大姨恨鐵不成鋼地點點自己的小nV兒:“看看你蔚星姐再看看你,你呀,就整一個好吃懶做。小心以后嫁都嫁不出去。”
大姨的小nV兒婷鈺今年初三,她毫不在意,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怕,再說了,我蔚星姐姐也不是為了嫁人才Ai做菜的啊。”
說完躥到陳蔚星身邊悄悄打聽:“姐姐,你是不是談戀Ai了呀?”
陳蔚星眨了眨眼,也悄聲問她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姐你忘了咱倆一個學校啦,就連老師都知道啦。”婷鈺朝她偷偷笑,“我還知道你男朋友住你家隔壁呢。”
陳蔚星捏她小臉:“從哪打聽來的消息?你個小八卦JiNg。”
婷鈺笑得更開心了:“隔壁家玻璃上的窗花和你家一模一樣,都是又丑又大哈哈哈。”
沒等陳蔚星伸手撓她,她就快速溜到廚房偷吃炸丸子了。
說到窗花,陳蔚星想起周澤川,不禁有些惆悵,他說是今天會很忙,可是忙到消息都回不了嗎?陳蔚星有些賭氣地想她也要晾一晾他。
說到這個,周澤川實在是冤枉極了。一大早他就被從被窩挖起來,天都沒亮就梳洗整齊,穿上b較正式的衣服,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口待客。
周澤川的NN是位國畫大師,門下弟子數眾。爺爺曾經是本市鼎鼎有名的工程師,帶過的徒弟數量也不可小覷。更別提今天除夕,各路親戚齊聚。
一到過年過節,如果待在這里就是周澤川最累的時候,他自嘲像個接客的鴨子,一整天迎來送往不斷。
趁著客人還不多,他剛拿出手機想給陳蔚星回個消息,就被爺爺逮住:“客人都在,你站這里玩手機像什么樣子?”說完就把他手機收走,“空閑了再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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