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份的秋風已帶有一絲涼氣,兩人從郊區(qū)坐著許嘉寧家的車回到學校附近,吹著冷風就往家走。路邊的法國梧桐落葉紛紛,踩上去嘎吱作響。
天sE漸暗,路上行人匆匆歸家,陳蔚星一點也不著急,牽著周澤川的大手,逍遙自在地從小區(qū)的花壇邊漫步而過。
不費一兵一卒解決一樁大事,陳蔚星心情大好,腳步輕快、笑容溫柔。
周澤川心情則要復雜一些,他會想著今天周母說的話,心里暗自對媽媽生出些愧疚。他由著陳蔚星拉著他,緩步走回了家里。
等到兩人快到家時,時間不過七點半。周澤川按照往常一樣,想著等著陳蔚星回家再開門。但陳蔚星一動不動,杵在家門口。
周澤川有些疑惑:“沒帶鑰匙嗎?阿姨應該下班了吧?”說著正要去敲門。
陳蔚星拉住他的手,俏皮地墊腳親了他一口,這一口輕輕而過,卻引人遐想,她笑著說:“傻子,今天不慶祝一下嗎?”
周澤川腦子一下沒轉過來,差點問怎么慶祝。但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,小聲地笑了一下。
陳蔚星伸手去擰他,故作兇巴巴地說:“笑什么笑,不準笑。”
“不準笑,只準做嗎?”周澤川摟著她打開了大門。
剛關上門,周澤川就被陳蔚星按在門板上,他有些訝異于今天陳蔚星的主動和強勢,但又不得不期待起來。他假裝可憐地說:“星姐這是要對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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